种气氛下应该做点什么,于是得寸进尺的又离得近些。
赢川瞳孔微缩,语调平重而流利:“邵煜铭,手拿开。”
“刚才还装不认识,现在能叫全名了?”邵煜铭哼笑着,边说边上下打量赢川。
离得这样近,邵煜铭仿佛跳进一种战栗或新奇的感觉中,这种难以自持的极度兴奋的状态越来越强烈,怀里的赢川浑身飘香,有着夏日和玫瑰的一切好处。
他的视线从赢川的喉结下移到若隐若现的锁骨,“讲真的,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,感觉真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