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抗拒的。”
“你在害怕吗?”
“嗯?”赢川眨眨眼,似乎是被戳中心事。
萧捷对他笑道:“害怕是正常的,不过感情的事很微妙,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不管人们如何恐惧,当心动的时候,明知道是深渊也会一鼓作气地往里跳。”
“真的吗?”赢川刻意地抖了抖肩膀,装出很幸运的模样,“真好,我还没跳进去。”
大哥朝他走近些,帮他理了理领口,还有发型,“这种事可说不准,万一哪天就遇到命定的人呢。”
“身边有挚友相伴,我已经不再奢求别的,不过...”赢川隐晦地往下看,看着地面嘟囔,“大哥,我这两天想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喜欢的类型好像一直没变,”赢川的头越来越低,声音也越来越小,“都是奇奇怪怪的,不是那么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