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过后又解释不清为什么会那样做。
就像这个吻一样,他们谁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。
不过这一吻很轻,很自然,邵煜铭在赢川的唇上碰一下便收回了。
“传染给你就不好了。”邵煜铭笑着,又喝一口水润喉,可无论怎么样,他的脑袋跟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,眼睛也快睁不开了。
赢川沉吟一会儿,刚刚唇上的热度十分鲜明,都有点烫嘴了。他想了想说:“你盖好被子发发汗,我不打扰你。”
“嗯,你去玩吧,少喝一点酒,栗晖的酒很差劲,他的朋友把他当冤大头,自家产的酒当进口卖给他。”
邵煜铭竟然没拦着,可能是打心底不想在赢川面前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