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时栖不答,顾庭柯慢悠悠地将那枚薄荷放到了餐盘上:“我记得刚刚看到冰箱里好像有……”
顾庭柯,我草你大爷的!
能屈能伸能屈能伸能屈能伸为了工作为了工作为了工作……时栖在心里默念。
“啾!”软软的嗓音,好像是清晨睡意朦胧的幼鸟歪了下圆圆的脑袋,时栖的耳尖红得像山涧熟透的浆果,睫毛微颤,“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