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,甚至点了点头:“好啊。”
哦,还有好啊。
杯中的酒已经见了底,又被顾庭柯重新添满了。
手指紧紧地攥着玻璃杯,默不作声地低头抿了一口。
被交代了两遍的厨师终于抱着剩下的东西上了菜,烧烤架子瞬间被摆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