啡包装都一样,时栖本来也只买的是基础款,他按照座位一个一个地递过去,只是到了顾庭柯那里,才将勾在小指上的那杯往前松了松。
可顾庭柯的指尖勾上杯子,却连时栖的手一起握住了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上他的指骨,顾庭柯视线专注,时栖的咖啡递了一下却没递出去,反而被更紧地扣住了手腕,于是微一歪头:“看我做什么?”
顾庭柯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在接着这个姿势看清他的瞳孔:“还好,”他判断道,“没有很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