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子树一样金灿灿的。
可这是一两岁的时候的时栖。
时栖一直以为,是叶馥晚喜欢在家里种橘子树,所以他才对这种气味情有独钟。
却原来一开始,喜欢在成熟之时等在树下的小山雀,是他自己。
“怎么了,是我说……”
“江导,”时栖忽然打断他,“我最后想请教您一件事。”
他已经在江盛这里得知了太多的事情,多到以时栖的聪明完全可以拼凑出当年的真相他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这个真相比他想象得要好,却也比他想的要残酷。
时栖还有林和霜送来的信件,还要跟时臣屿问清楚当年的事。
在一切清楚之间,他不想再听下去了。
只是还有最后一件事。
时栖这么多年,一直反复回想的,甚至觉得时臣屿在夜深人静之时也会和自己一样难眠的
“江导,”时栖抬眸望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我妈妈当年,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得病的?”
江盛脸上的笑容顿了下,这显然是个不太想去回想的问题,江盛半晌才低声道:“大概是……她去世的三年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