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准备后事吧。”老中医很直白。
顾家的人神色从抱着期望转回黯然,这和医院给的结论是一样的,医生跟她讲是还有半年时间,但其实就是这两月的事,所以他们这些亲人放下工作都来了。
“现在她一天要发病几次?”老中医询问。
“从上海转院过来就已经很重了,现在一天发病五次以上,今天早上经过病人本人强烈要求加大镇痛剂量,也只是维持了三个小时,镇痛剂用的太频繁后果副作用也是很大的。”他的儿子谨慎的回答。
老人看看她苍白且坚忍的脸,回头对顾老说:“老哥,这闺女也真的治不好了,最后让她走的好一点,我的意思是用传统的针灸封住她的痛觉神经,虽然这是禁忌之术又有后遗症。但现在对她来说就是让孩子走的轻松一点,老哥,你看怎么样?”
顾老黯然没有犹豫地点头,亲眼看着女儿日日痛苦的样子他也不忍心。
老中医询问的看了看王峻,王峻一直就没有任何表示算是同意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