跷之名屡次犯我边境,光帝看在兰妃的面上,只是镇压,不曾理会,却不想他们愈发肆无忌惮。殿下,我知道您母妃便是兰妃,但是现在的兰夏已经不是您母妃以往的那个兰夏了。”
锦棠轻叹了口气,独自回了帐内,坐在案边不知想些什么。一坐便是半天,一直到送午食的人来才回过神来。
锦棠听着门外士兵盘问着送食的小兵,问了好久才让人进来。小兵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帘子走了进来,头低得低低的一副唯唯
分卷阅读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