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秦明珠褪去衣服站在落地镜前。他仔细审视自己这幅躯壳,柔和的光从卧室复繁吊顶灯洒落。吊顶灯是他从Y国定制的,空运回国,一个配件出了问题都至少要等上一年。
他自是如此,生性.爱奢华,房间更甚,每一件家居品全是他精挑细选,一点都不可马虎。
秦明珠对着镜子,无声地转一圈。
年轻时看了会害羞心惊的身体,在岁月变迁里悄悄变了。
原来偶尔穿少点从镜子前走过,都忍不住羞耻――他觉得过于诱惑了,连自己都这样想,更别提旁人。
而现在,不堪言。
*
看着前夫研究自己的高血压药,秦明珠还是难以适应,他试图飘出房间,倒差点被叫进来的助理穿身而过。
“买最近时间的回国航班机票。”盛英祺吩咐助理,手指同时收紧药瓶,再放进自己口袋。
酒店不敢随意处理秦明珠的行李,最后全部被盛英祺带上飞机。他们并没有当天回国,秦明珠的骨灰盒手续有些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