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只是慌乱之下,随便找话来说了。 沈丘盯着她:“如果我不打他,你就要嫁给这样的人?” 冯安宁一怔,随即轻声道:“也许吧,这也没什么不好?” “这没什么不好?”沈丘语气中倏尔有了一丝怒气,他道:“那种软蛋,在外花天酒地,还背后议论未婚妻,你愿意嫁?” 冯安宁抬起头,看着他:“这和沈副将有什么关系呢?” 她有一点期待的。 “娇娇临走之前交代我看好你,若知道你嫁了这么个玩意儿,一定会生气。”沈丘道:“自然与我相关。” 冯安宁黯然,道:“多谢沈副将关心了,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在定京里,这个关头敢娶我的人家本就凤毛麟角,我没有过多的选择,不过还是多谢你的好意。” 沈丘怔住。 冯安宁说完这句话,就对着他轻轻一福,转身要走了。 她从来都是笔直笔直的,骄傲的像是不谙世事的烈马驹,如今看背影,却是很消瘦。 沈丘无端的就觉得心里发赌。只觉得那个原先有些骄纵的,看着他却会害怕的小姑娘,不知什么时候也就长大了,可是长大了,却无端的多了些难过,让人觉得不忍。 行动快于理智,他突然大步上前,一把攥住冯安宁的胳膊,将她扯住。 冯安宁回头,诧异的看着他。 沈丘瞧着她的眼睛,一瞬间,他做了一个决定,一个在很久很久以后,他想起来都会情不自禁笑起来的决定,也是庆幸一生的决定。 他说:“胡说,怎么就没有选择了。你看我如何?” 冯安宁眼睛蓦地瞪大。 “你看我,比姓曹的可更好?”他再一次重复道。 武将重情,不比的文人弯弯绕绕,直接而热烈,赤诚而真挚。 冯安宁的脸上顿时飞上两朵红霞。 她说:“如果我说好的话,这算不算就私相授受了?” 这回轮到沈丘愣住。 却见那姑娘笑靥如花,仰着脸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好。”
番外 远行(包子兄弟) 初一和十五十八岁的时候,孝景帝宣布退位了。 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孝景帝正值壮年,身体康健,正是好时机,怎么说退位就退位了。 可是这么多年,孝景帝和沈皇后二人,可真真实实的坐实了“任性”二字。纵观历史上,断然没有这般随意的帝后,没有后宫三千佳丽,就只有皇后一人,群臣不是没想过法子,不过最后除了自己讨得没趣儿,还真是没法撼动沈皇后的地位。 况且沈皇后还有个强有力的娘家,一来二去,群臣也就随了去了。反正沈皇后诞下两个儿子,大凉后继有人。 可即便是后继有人,也不能这么早就让其登基啊。 初一和十五的名讳,一个叫谢淑,一个叫谢舞。只因为在孩子们满周岁不久之后,正要取名字的时候,赤焰道长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说着两个孩子的出生很是艰难,要平安长大,得取女孩儿的名字压一压。于是谢景行就给两个孩子娶了这么个名字。 谢淑和谢舞年纪渐渐长大懂事后,因为名字的原因没少和谢景行吵架,可便是好说话的沈妙也不肯给他们改名字。渐渐的也就习惯了。 谢淑肖似沈妙的性子,稳重懂事,少年老成,谢舞活脱脱就又是一个谢景行,每日走街串巷,看着倒是个玩世不恭的贵公子,不过熟悉的人都晓得,谢舞那一肚子坏水,比谢景行有过之而无不及。 不过兄弟二人感情倒是极好的,如今谢淑为太子,即将登基,谢舞为滇王。 群臣倒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书,俱是指责谢景行不应当这么早就离开,谢淑年纪尚轻,压不住阵势,处理朝事的手段稚嫩,只怕是不太平。 但是群臣的话,谢景行怎么会听呢?谢景行的性子霸道,群臣这些话在他眼里就是个屁。况且他已经下定决心退位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决定,又怎么会因为几封折子就改变主意? 沈妙更是淡定,做皇后这么多年,起初多少人想要拿她的小辫子,结果人自立后以来,过的四平八稳,说句奇怪的话,倒像是做过皇后许多年似的。处理的干干净净,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,还一不小心贤名满天下,那些个老顽固也找不到毛病。 这会儿,谢景行正在与两个儿子说话。 时光似乎十分优待他,即便是两个儿子都已经长成了英俊美貌的少年,他还是那般倜傥俊美。只是相比较十几年前的骄狂,如今的谢景行更多了几分内敛的霸气,看着更比从前危险。 他漫不经心的教训两个儿子:“老大,老二,你们俩就在宫里好好守着。你爹我就把这个江山交给你了,好好做,别让我中途又回来收拾烂摊子。” 私下里,他从来不在两个儿子面前自称“朕”什么的,这在外人看来没有尊卑,最是大忌,不过谢景行本来就不在意礼法世俗,更不想因为这些等级而和儿子间有隔阂。或许是经历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