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被子里,侧脸枕着枕头,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姿势,一睁眼就能看到喜欢的人,现在却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矫情,整天沉浸在伤春悲秋的喜欢里,什么都不敢说,什么都不敢坐,她从来不是什么优雅的女人,却故作温柔这么多年,怪难受的。
想到这她说道:“不头疼,那就是手酸?”
她说完手从被子下落在黎言之的腰骨处,黎言之皱眉:“你不要闹,快睡觉,不累吗?”
祁蔓道:“不累啊。”
她说完靠近黎言之,头蹭了蹭她脖颈,牙齿轻轻磕在锁骨上:“黎总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