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不起你父母!”
“言之,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尽其事,你不想做的事情,姑姑不逼你,你说想要自由,我给你自由,但是你也要考虑你的身份,还有荣天,这是你父母留给你唯一的东西,你以前做过什么荒唐事,我不管你”
祁蔓听到荒唐事三个字抬眼,握住高跟鞋的手发紧,手背上筋脉凸出,有些狰狞。
她看不到黎言之的神色,猜想她会反驳吗?
还是在她看来,从前和自己厮混也只是荒唐一场?
明知不该有期待,不该有奢望,她还是会无端紧张。
她的紧张似是感染到黎言之,亦或许两人心有灵犀,早就培养出这种默契,黎言之余光瞄门后一眼,联想到祁蔓心甘情愿的那十年,联想到她以为的别无退路只是她以为,联想到她的那些试探,质问,孤注一掷,歇斯底里。
如果真的要为那段感情画个句号,那也绝对“不是荒唐。”黎言之声音依旧沙哑,她往床边走一步,祁蔓余光瞄到她消瘦的背部,出来的匆忙,她只穿一件浴袍,纯白色,薄款,那细腻的绒毛贴在她身上,将身形拉扯更加高挑。
祁蔓心口犹如钟鼓敲击,一声一声,很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