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羞耻一样。
然而,她身上的线条――那纤瘦而幽婉的线条,却像烧红的烙铁,带刺的荆棘,猛地挤进他的眼睛。
他的双眼顿时一阵胀痛,太阳穴怦怦狂跳,心跳似乎也挤进了眼里。
她或许已经知道他在身后。
她拒绝相信灵媒的话,果断不看画像,仿佛知道他会杀死看了画像的人。
迄今为止,她给了他太多不切实际的体验。
她的一举一动,就像一个梦――只有梦里的人,才会如此坚定地选择他,相信他。
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捂住她的眼睛,不希望她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。
但很快,他又冷漠地想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