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如行尸走肉的活着。
开年第一爆的黑红热搜瞩目非凡,一人一句话就能淹没整个时代的风暴,现在来淹没她了。
逢夏骂到后面累了,倒也没有下播,只是在欣赏着那些不断往上刷动的弹幕,有些看清了,有些没有,风轻云淡的文字卷出吃人的海啸。
贬低、诽谤、辱骂、言辞激烈的诅咒。
谁都把她往最腌臜的淤泥处踩踏,声嘶力竭的嘶喊着要她滚回罗刹地狱。
可她本来就是从烂泥坑里长起来的人。
她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来时路可以回,去时路不能跪。
可以腐烂,不要屈膝。
晚上直播到凌晨三点,她下播的时候放在室内的手机有两百多个未接来电,有朋友打来的,大部分还是宋疏迟在找她。
她默不作声的点了烟,漫不经心的将碎发往后撩,她也觉得自己心是真大,到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出来。
她无比的庆幸,自己没有傻逼的做出给钱这样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