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进不了学。
此次误会一解开,众人恍然大悟,越发觉得周晏清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,天生便是读书的料。
再想到宗师对周晏清的夸赞,只等周晏清考上举人,周家复兴还不是指日可待?比起举人,小小的绸缎庄又算得了什么。
想到这里,众人不断的奉承周守礼,送钱的也有,送肉的也有,实指望在周家发迹前先攀上一点儿旧情。
到了傍晚,前来道贺的乡人才逐渐散去。
范氏和林纸鸢将屋子收拾好,又用剩余的食材做了一桌菜肴,一家嫡亲的人坐在一起,清清静静的吃这顿晚饭。
周守礼心里高兴,着实喝了些酒,此时半靠在椅子上,满脸是笑,脸色涨红,眼底已有细细的红血丝,配上零星的白发,倒显出些憔悴衰老的光景。
周晏清虽也喝了酒,但少年人,毕竟身体好些,所以还能支撑得出。
周晏清先倒了一杯酒,向着季明烨深深敬下,季明烨赶紧起身,不让他行礼。
周晏清拍了拍季明烨的手臂,笑道:“我心里都知道,不给季兄弟行礼,我心里是过意不去的。”
季明烨看他坚持,便也不再推让,受了周晏清半礼。
周晏清将酒喝干,一行清泪滚滚而下。
林纸鸢忙递过帕子去,周晏清接了过来,不住拭泪,半日才说道:“实在,实在没想到还有今日啊。”
周守礼听了这句话,喉头咕隆了一声,这个被生活折磨得如同木雕泥塑的男人也忍不住两眼通红。
周守礼勉强扶着椅子站起来,亲倒了一杯酒,走到了周老爷子的灵前跪下,周晏清忙陪着跪下。
周守礼喉咙发颤,勉强出声道:“爹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