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退,季明烨便瞧出了林纸鸢底气全无,开始大着胆子,无法无天了。
林纸鸢只感觉自己像被一匹独狼追着,不停的进攻与索取,待到林纸鸢浑身无力,放弃挣扎时,又像趴伏在这头凶兽的身上,由着它带自己一路狂奔,迎着风雨飘飘摇摇。
一夜过去,风停雨驻,外面隐约透出了稀薄的光亮,听更声,已是过了五更。
而纱帐之中,则陷入了更深沉的夜里。
帐中弥漫着兰麝之香,牀单揉做一团,还有数道破损,其中洒落着几点嫣红。
而季明烨撑着手臂,低俯着身子,正软语哄着林纸鸢从被褥里出来。
林纸鸢把自己包得如同粽子,浑身上下不露一点儿风。
她蜷成一团,缩在床帐最里边的角落里,闷声瓮气说道:“我不出来,我这辈子都不要出来了。”
隔着被褥,林纸鸢也能感受到季明烨因忍笑而引发的胸口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