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解释。
叶昕松开白希音的手: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?你怎么知道床底下有行李箱?又怎么知道我的眼镜放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?”
她愿意给白希音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只要合理,说得通,她就愿意相信白希音,并为自己无端的恶意揣测向白希音道歉。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