绎低笑,不置可否,又朝窗对面抬了抬下巴,“瞧瞧,那是什么地方?”
林荆璞看过去,只见对面那幢楼中挤满了年轻女子,她们或捧书而读,或提笔作诗,或在辩道,又或在论政,与这廊春坊中以色侍人的女子是两派景象。
“女子学堂?”
魏绎摇着扇子:“是专供女子求学切磋的学社,近一月才兴起的。”
“开在邺京最大的青楼对面,创立这间学社的人倒是有巧思。”林荆璞的话里有话。
他其实最怕热,恰逢天气转暖,几口酒下去耳根就泛起了红,便伸手讨要魏绎的扇子。
魏绎倒不是吝啬,合上扇子灵活地在手腕间耍了几圈,才逗着要给他。
林荆璞不知他一个皇帝是从哪学来无聊把戏,唇角微抿,干脆不要了。
魏绎又赶忙把扇子主动奉上,怕他真置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