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无端沉寂,甚至听得见?外头禁军蓄力沉气?之声。殿内的那两名宫人仿佛还听见了无形的拉弦之声,举着托盘忙跪了下来,情势被逼到了一种极点。
林荆璞没答他的话,身子渐凝固了。
他望着?魏绎,眸子却如映月之泉,悄然湿润,抬手便去触碰了他的伤处,似乎有几分情愫流露了出来。
“痛吗?”他问。
魏绎心中忽空了,脖子上?的红消退了大半,喉间有口气沉了下来。
林荆璞又去解了他的一个扣子,撩开了去瞧那伤,往里头轻吹了吹,眼底有道不清的暧昧与失落:“对不住了。”
御医换药换得勤,魏绎已不大痛了。可眼下比伤口更痒的是心。
不知为何,魏绎面上反而被激怒了,一把去卡住了他的手腕,道:“别故伎重施,朕今日也动不了你。换个求饶的方式,好歹诚心点”
林荆璞还坐在椅子上?,他的面色越是寡淡,眼角勾出的那丝欲望便越是让人牵肠挂肚。
魏绎喉结止不住滑动,抬手让宫人退了。
他就站在林荆璞面前,腰高得快逼近林荆璞坐下的肩线上?,这人的高个像是全长在腿上的。
林荆璞略微犯难,只将颈稍低了些?,刚好能够着?了。
这旁边没有柱子可以倚靠,魏绎也顾不得许多了,他还站得住,五指撑开去摁住茶几,渐渐覆上?了林荆璞纤细的手掌。
茶杯与茶托碰撞个不停,清脆入耳,仿佛随时都要碎了。
愤与欲都要一同喷涌而出了,爱与恨最好也纠缠在一块,谁也别想要独善其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