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嫌弃它了!”约修亚控诉道。
“呵呵,一爪子就能握住的二两软肉。”
“这只是暂时的!”小少爷羞赧得耳朵都红了,硬着脖子吼道:“还!还会长的!”
君也擦干爪子慢步走过去,一脸淡漠的道:“我可不在乎它还长不长。”
约修亚爬了起来,委屈巴巴地对君也眨着眼睛:“君……”
“还呆着干嘛?去洗手,屁事没有还折腾这么久。”知不知道他连夜赶飞船回来多累?
约修亚哼哼唧唧的跳下床,倒也不捂着下面的,就是走路姿势依旧别扭得很。
这被爆菊了的模样让君也很想嘲讽两句,想想毕竟是自己弄出来的又把话收了回去,略有些气恼的转身,盯上了漂浮在空中的医务虫。
大步走过去,把医务虫抓了住,在医务虫“袭医”的大喊中抽出了对方的中枢记录卡。插到终端打开一看,嘿,果然有录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