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徒然拔高:“你还是要羞辱我?!”
他咬唇直视着君也,声音微颤的质问:“为什么?我对你不好吗?我说要娶你的时候你也没拒绝啊……为什么要……”
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,只是虫族的律法给了他在这种默认情况下完全独断的权力。以前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只当是素来冷硬的军雌在虫生归属面前也会害羞,他还悄悄为君也的反应自得过。
――看!君害羞了,君喜欢我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