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又尴尬。
他是要关怀男友的,可不是要给男友换个发型。更何况他走神还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做0的感觉,这个绝对不能说啊。
“我想你了,我现在给你弄吧?”皮修斯从床上抱住君也,边亲着君也的脸,边用手指轻轻从君也头顶抚过,将那缕被烫卷的毛恢复如常。
君也想了想,摇头道:“不行,就你这身体素质,一天一次不能再多了。”他是一次,对象能在他一次的时间里交代好几次,今天再来他怕对方得进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