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会产生两人衔接不上的地方,比如薄琢有好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承接下来沈倦生抛来的设定。
现在更是让薄琢产生了点惊惶,不能再任沈倦生瞎胡闹下去。
“出柜?!”沈倦生头皮一麻,后背顿时生起寒意,“不不不,我没想出柜,我还有话没讲……”
一声轻咳乍然响起,沈倦生浑身一个哆嗦。
“沈倦生。”清朗的男音含混着捉摸不定的深意,不过是简单的一个名字,甚至带着一丝迟疑,但质感偏冷的声线敲得人浮躁的心不禁收紧。
薄琢看着沈倦生立马老鼠见到猫般地缩脖子,整个人都变灰的生无可恋状态,带着好奇和紧张地注向声音来源。
在他们桌子右侧前方,站着两位风姿绰约的男人。
高的那位眼神极冷淡,但面对矮一点的那位却盈起浅浅的无奈,清冷的底色蕴起的是宠溺,大概是拿他没办法地作陪着。
而另一位约莫是起初开口的人,他嘴边噙了笑,意味深长地关注着他们。
“三、三表哥,二表哥。”沈倦生磕磕绊绊地叫人,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他记得这儿离他们的住处很远啊!
“我们不能在?打扰到你出柜了?”被称为三表哥的男人性子似乎有些恶劣,故意戳沈倦生的肺管子。
沈倦生急得抓耳捞腮:“我没出柜,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