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英却欺身挡在了简亦临前面。
她虽也觉得儿子胡闹,但也不能由着谢严这一剑下去。谢严又不是真的想弑子,简亦临又有武功,这一剑下去最多受点伤。
可刘英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,自然受不住这一剑,谢严没砍下去,只得气呼呼的收回剑。
打又打不了,劝又劝不动。
“去给我跪祠堂,不反省好不许出来!”
“是。”简亦临应了一声,“但我喜欢他,跪多久也只喜欢他。”说罢转身离开了大厅。
谢家祠堂在山庄深处,一座已有数百年的肃穆建筑。
香案前放着三个蒲团,简亦临双膝一弯便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