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卑劣的一种。
陆恒低声哄着人,一边想着自己刚刚有些酸涩的心情,那是在见到泪流满面的简亦临后。那种感觉不是对着简亦临的,这个人的悲喜他从来都能感同身受,自然清楚是什么感觉。不是对着简亦临,那应该就是对着那个逝去的生命。他一时觉得有点新奇。
简亦临情绪刚平复的差不多,门外就响起敲门声。他们家门外的那个木栅栏就是个摆设,来找他们的基本都自觉迈过来叫门。
简亦临从陆恒怀里退出来开门,“弥拉,你来送药吗?”
自从陆恒在空地上说了那番话,虽然没人愿意试药,但也几个人后来找到他们说愿意帮他们找药。弥拉是最积极的一个,这些天经常给他们送来很多没见过的药草。
弥拉看见简亦临的红眼睛,知道他和那个亚兽关系好,安慰几句。又摇头道:“我不是来送药的,我是想问问你能不能……”他低头犹豫半响,才又开口:“能不能让力塔也试药?”
简亦临微微睁大眼睛看着弥拉,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虽然他们说需要找人来试药,也说过试药的人越多,找到的可能性就越大。但也能理解大家心中的疑虑,不试药可能还可以多活几日,现在还有卫召那个“神药”在,大家心里的侥幸就又多一点,而如果试错了药,死得可能更快。连阿鲁都不能准确的分辨所有的植物,更何况是他这个没学几年的徒弟。大家会担心也是自然的。
敢来试药的除了想活下去,还要做好赴死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