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?理心的吗?”
“我当然有!”蓝宁下意识的说,瞥到谈木溪递过来的刺探眼神,无端羞耻裹着胸口?发胀,她脸蹭一下红了,谈木溪继续冷着调子说:“你看不到她遭遇的事情吗?”
“我知道她经历了什么!”
谈木溪:“你知道什么?你能说话她不能,你能表达她不能,你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吗?”
她句句质疑,句句敲在蓝宁耳膜上,蓝宁听来讽刺又?刺耳,她看向谈木溪:“我当然能!我知道她受了什么委屈!”说完这?句话的蓝宁想到曾经,咬牙:“不是?能说话,能表达,就代表不受委屈!”
谈木溪凭什么质疑她!
凭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