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抬起头来,又说:“当年的事情,就算是我姐姐对不住裴娘子,可她那时候的确没有要害死裴娘子的意思,她就是一时气不过,谁能想得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?”
英国公太夫人面露讶然,抬手一指他,问:“她脱裤子跟我女婿睡觉的时候,也不知道他娶妻了吗?”
庄夫人听不下去了,神色难堪,胸口起伏着,匆忙离席。
庄尚书也想走,但是却没法走:“太夫人,您是长辈,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话说成这样,未免太失身份了吧?”
他神色痛苦地站起身来,迟疑几瞬,终于又无力地坐了下去:“再则,咱们就事论事,当年事发之后,先帝居中协调,您摆台唱戏,让两家在东都城里颜面扫地,这事儿我们认了,又一定不许我姐姐嫁过去做续弦,还要她打掉孩子,这我们也认了,怎么着也该差不多了吧?”
庄尚书抬手一指九九,说:“我姐姐当年是有错,但她也算是受足惩处了。”
“庄家是先帝的母家,我母亲是皇朝的公主,我姐姐这样显赫的出身,最后屈就了一个小小进士,又因为堕胎,再也没能做母亲,这一切一切,难道还不够偿还裴娘子吗?”
英国公太夫人含恨道:“不够!”
庄尚书脸色发寒,冷笑一声:“那依太夫人的意思,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?”
英国公太夫人厉声道:“要那对狗男女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才够!”
庄尚书见英国公太夫人软硬不吃,神色也冷厉了起来:“太夫人,您是长辈,所以我豁出脸面去不要,跟您说了这么久的话,只是您再这么攀扯下去,可就是胡搅蛮缠了。”
他说:“就算是寻常人家,遇上这种事情,到衙门里去打官司,也不可能判处那对男女死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