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返回客厅:“你跟我去医院。”
“明天可以吗?”茭白垂着睫毛,屁股小幅度地在椅子上挪了挪,一副坐着不太舒服的样子。这神态有明显的指向性。
齐子骁是个正人君子,没有露出鄙夷跟厌恶,只道:“明早八点,我的司机来接你。”
“齐总慢走。”茭白喊完,无视老管家不敢置信齐子挚就这么放过他的眼神,慢慢吞吞地往楼上走,他走路的姿势略显吃力,纯粹是因为膝盖疼。
老管家不知道啊,他想歪了,脚步匆匆地回房打给老太太,汇报情况。
茭白烫到柔软的床上,手压着被子,他闭上眼睛,在心里的小本本上面记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