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往那边看。
沈寄扫了眼母亲所望的方位。
另一边的齐家四口齐刷刷转头。
茭白:“……”
这一个个的脖子都扭了吗?他不动声色地偏身躲在一胖服务员身后,心里把带头的沈而铵从头骂到脚。认出来了就认出来了,看我干什么,回去再看不行啊,你想气死我。
沈而铵微微抿了下唇角,他把脑袋偏回去,目光回到了桌下。那样子给人一种受了委屈的错觉。
老太太和蔼地询问:“铵铵啊,刚才怎么了,你看什么呢,跟奶奶说说。”
沈而铵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