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眼里满是无奈。
沈寄按几下眉心,坐回了沙发上面。
这算是表态了。
茭白没有看沈寄和皮卡丘,也没看老太太,他看的虚空,放在口袋里的手一直在不自觉地摸索。
明知什么都没有,还是想摸到什么,让他能抓在手里,抓牢。仿佛那样就会觉得,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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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们把茭白带去祠堂,按着他的肩,要逼他配合。
茭白被按得有些站不住,他在这地方,赤手空拳,一身大小毛病,骨头就算长好了也反抗不了,更何况还没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