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如先避风头,等几年后再看形势决定走向。
时间分秒流逝,陈一铭察觉出异常,他在职场积累的锋利拿了出来:“你要毁约?”
“是又怎样?”茭白龇出小虎牙。
陈一铭满脸被耍了的怒气,却没做出什么举动,他不能怎样。
“你作恶多端,是个垃圾,”茭白冷笑一声,“不过一码归一码,你的确帮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