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挣脱出她给他的“本能”,拥抱了他的“真我”。
两者拉扯的力度太大,导致他本来已经越发稳定的状态崩塌,今天一整天都处在随时都要爆炸的境地,他没有受不了地屈服于脑中的引导,而是选择另一条路。
他的手臂上多了个针孔。
房里的空气很浑浊,戚以潦冷漠地看着?他所剩不多的至亲之一,他比研究员,比数据都要更清楚自己的状态,那股渴求扯拽着他的脖子,捆绑着?他的四肢,要他往虚假的生路上走。
如果他成为父亲那样的人,那他母亲的教导,他这些年的坚持,以及茭白对他的自信,这些岂不是通通沦为笑话。
止疼药没用,就打针对性的药剂。
他烦了那份不断侵蚀他内心,远超他估量的引诱,决定提前结束欲望上的错误引导。
不等记忆恢复,他就要做一个自由人。
“二?姐,我想带小灵回老家一趟,看看母亲出生的地方。”戚以潦蹲下来,微笑道,“你?把地址告诉我,省得我再费心查了。”
戚院长停止大笑,她盯着他:“是茭白和你?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