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陆今抬头,斑斓长空之下看不清她的样子,只记得她个子很高,穿着一身红色长裙。
那人走到跟前单膝点地,捏着她的指尖轻轻揉着,像是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安抚她似的,问她怎么哭丧着脸,问她伤到哪儿了。
陆今撒娇说脚疼,那女人便说要背她回家。
陆今似乎和对方关系非常亲近,也没半点客气,迅速上了她的后背。
高个女人背着她,即便有些细雨,即便她俩没有带任何的雨具,有彼此的陪伴也丝毫不着急避雨,轻声聊着远山的云缠雾绕,和一群群绕着悬山游荡的鱼群。
虽然依旧看不清此人的长相,可陆今能确定,这人和先前一直在梦里纠缠她的女人是同一个。
而且这次比先前的有点儿进步,之前只有不断蹭热她耳朵的声音和一团模糊的影子,这次她起码能看到对方的后脑勺了。
这女人的头发浓密且长,如黑色的瀑布,到了发梢自然渐变成了暗红色。她脑袋两侧立着一对兽耳,兽耳的颜色像两束耀眼的火焰。
梦里的陆今特别喜欢这对兽耳,指尖不时拨弄耳尖一番,惹得它主人的耳根不受控制地一直往后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