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知道我和玉兔今今之间差了多少轮转世,但此时此刻我的心和身体都告诉我一件事……”轻易地被朝辞送到,回潮之时陆今喘着气,软在朝辞的怀里,揉着她漂亮的兽耳,带着一点儿哽咽的哭腔道,“我对你的爱一直深深地刻在我心魂深处,无论换多少具肉身都不会改变。苜苜,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。你休想。”
朝辞安静地看着天花板,视野越来越模糊,最后闭上眼睛,允许两行泪无声地滑落在枕头上。
“只要有种子在,咱们到哪里,哪里就是‘狐狸山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