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线,捏着骨扇的手指用力到青筋泛起。
颜钰相信,如果郭碌现在手上不是捏着殷北卿的兽魂珠,绝对已经被殷北卿的眼刀切成碎块。
“郭碌哥哥。”颜钰出声吸引郭碌的注意,并缓缓靠近他,“是我,我来救你了。”
郭碌侧过身子,警惕地看着她,“小钰?你怎么会在这?”
他了解颜钰的实力,别说在和殷北卿交手之后活下来,就是看守的门卫她都近不了身,可她现在却活生生站在这,实在太奇怪了。
“我当然是来救哥哥你的啊……咳!咳咳……”颜钰轻声咳嗽着,看起来一副随时就要昏倒的样子,脚下速度却不减反增,猛地缩短了和郭碌之间的距离,“我看了哥哥写给我的信才带着救兵来找你的,现在外面都被我们自己人包围她不敢乱来,你快点放下武器跟我走吧。”
“救兵?”郭碌狐疑地重复她的话。
现在的颜钰落魄到连个侍女都不愿意跟着,上哪儿搬来的救兵,况且那个能以一挑百的殷北卿,是几个救兵就可以压制得了的吗。
难道是颜钰在撒谎?
可是他们认识这么久,他熟悉颜钰的性格,她这么一心一意地迷恋自己,是绝对不可能对自己说假话的,况且这么危险的关头她骗自己又是为了什么。
只是一会儿分神的功夫,郭碌就被殷北卿抓住空隙,和之前散漫的状态不同,这次她出招又快又狠,抬起的左臂卷起巨大的旋风,那只手臂上的衣料在这狂风中顷刻被撕得粉碎,手臂纤细却裹着层线条流畅极具力量美的肌肉。
颜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因为距离很近,她能瞬间感受到来源自殷北卿身上那股令人浑身起寒颤的杀气,她十分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原书中的一段描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