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不能遮我眼睛遮一晚上吧。”
“我能。”
“……”她和这犟脾气扯什么理。
“松手。”颜钰稍稍沉下声音,果然殷北卿很吃这招,她担心颜钰生气,于是不情不愿地放下手。
遮挡视线的手掌挪开,颜钰才看清场上的变化,一名男子被两人托着举到了那只大鼓上,他带着面具看不到脸,身上却只批了件薄纱,透视程度无限接近于没穿衣服的那种。
也是因为这身打扮,颜钰才能知道,原来贞操线并不是只从脖颈到腰部为止,而是一直延伸下去,直到腹部的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