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动静。
火墙逐渐推到她刚才站的位置,殷北卿还没有放松警惕,就在她要在筑起一个灵法的时候,一道黑色的身影被火墙里猛地窜出来。
殷安箬一把掐住殷北卿的脖子,好在后者留了点反应在身上,用灵活的体术招式化解开来,顺着前者的力道转了个身,滑到她身后。
但是殷北卿显然对她母亲的体术水平不够了解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大半时间都处在战场上近身与敌作战的人,早已锻炼出可怕的敏捷度和反制力,她总在一开始就把自己出招后敌人会有的反应预料好了。
殷北卿的反应就在殷安箬的计划之中,等前者侧身的间隙,她立刻飞起一脚,顶到她的膝盖上。
“嘭”
殷北卿一下跪倒在地,并很快被殷安箬压制住。
对方将膝盖抵在她下巴处,窒息感紧随而至。
“还差点火候。”殷安箬面无表情地说着,缓缓加大了力道准备了解殷北卿。
而随着殷北卿开始涨得发紫的脸,她身上的兽印突然开始大范围蔓延,那双银眸也很快染上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