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,我也不会去啊,”阮安安笑了:“我以什么身份?阮家的私生女?”
“……屁的私生女,”姜怡非常有力地反驳,“也就阮琳跟她妈能琢磨出来这么个结果,我真想跟你那个臭妹妹科普一下你的身世,可别再掩耳盗铃了,百度一下私生女的概念好吧?虽然不确定你爸跟你后妈领证日期,但我跟你说,弄不好啊……她才是呢。”
“你可别,”阮安安立刻道,“臭妹妹这个称呼也太可爱了,阮琳不配,你才是我最爱的臭妹妹。”
“……”这他妈是重点吗。
五点得开始化妆准备了,姜怡又抱怨了两句就急匆匆地挂了电话。
她其实明知道阮安安不会去,打这通电话只是为了发泄,以及吐槽放她鸽子的殷硕士。
阮安安专注喂儿子。
笨笨的玩具是鱼形状,饭盆也是鱼形。
阮安安看过好几次顾诀喂它,已经能准确把握用量,把猫粮倒到差不多三分之二满就停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