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愤声道:“便是官府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呀,你们内卫府的人把我这酒楼糟蹋成这样,怎能一走了之呢?”
听罢这话,魏辛才发现厅里桌子椅子倒的倒,坏的坏,便是幸存下来,还能继续用的,也都少不了道道刀痕。
卫梓怡倒是走得轻松,可这厅里眼下乱作一团,总要有人善后。
魏辛四下衣兜都找了找,片刻后,一脸窘迫。
今日出门查案走得早,她没带银两在身上,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拿出来,最后尴尬道:“不然这样,掌柜的,你把损失算一下,报到内卫府去,自会有人与你清算。”
掌柜的脸色一青一白,显然是不愿上门讨债,那是内卫府的地盘,还不都是这些官老爷说了算?
魏辛无计可施,不料郑子梁突然从怀里掏出两个大银锭,豪气万丈地拍在桌上,跟那掌柜的说:“用这些银子修缮你的酒楼,应该还有盈余,就不用找了。”
“诶!”掌柜的见状喜笑颜开,双手捧起银子,生怕郑子梁反悔,叠声答谢,“多谢郑公子!”
郑子梁哈哈大笑,转身朝酒楼外走,边走边冷嘲热讽:“你们内卫府的人不仅凶恶,还抠门。”
魏辛恼羞成怒:“你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