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机,缘由,经过……”
他口中每吐出一个字,卫梓怡的脸色便凝重一分。
郑袁问猛地抬头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卫梓怡,冷笑道:“卫大人想知道的一切,郑某现在就告诉大人。”
他手指黑暗中悬吊在树下的易柏,“易柏利用阿秀勾引我儿子昀,还想以此为要挟,让子昀纳她为妾,阿秀失踪之后,他找彭兴致替他做主,扰得郑府鸡犬不宁!”
“郑某将他找来,告诉他会做主继续寻找阿秀下落,给了他一笔银子,他便答应去官府销案。”
“岂料这老不死的东西竟然敢旧事重提!”
郑袁问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地控诉卫梓怡,“所以他必须死!以为躲去内卫府就可安枕无忧?可笑!”
卫梓怡眉头紧拧,易柏也好,郑袁问也好,对于阿秀失踪一案的叙述,都只是一面之词,可真相究竟如何,只能从这句片面言语中捕风捉影,难以还原事实经过了。
郑子昀死了,郑袁问哀极怒极,已然失了心智。
他知道自己杀不了卫梓怡,所以只能从其余相关之人下手,从这个角度揣摩他的动机,虽说得通,但还不够。
卫梓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,与他视线相对,逼问道:“你杀死田夫人,纵火烧毁田府,又是何故?郑子昀和田玉衡私下来往密切,你可知其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