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儿,腿也放了下去,三两下填饱肚子,起身收拾行李。
从京城去禹州迢迢数百里,她们磨磨蹭蹭,耗费一整日才到郢州,还得走上十天半个月。
尽管天色已经不早了,如是卫梓怡独自赶路,这会儿早已出了郢州城门,但她埋头忙着自己的,行李理了七八遍,始终没出声催促。
陆宗主也比往日多吃了两口,肚子填了八分饱,又在卫梓怡凶神恶煞的督促下喝了药。
这药比莲子还苦,陆无惜皱着脸,连忙拿茶水漱去舌尖上的苦味儿。
“陆无惜。”身后卫梓怡叫她。
陆无惜一回头,见卫梓怡从兜里掏了什么东西,朝她扔过来。
眼前掠过一道黑影,她下意识伸手去接,入手冰凉,摊开手掌,躺在她掌心的竟是一枚糖果。
陆无惜愣了许久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