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兄中午借的钱,还没焐热呢,晚上就发现那女人跑了!”
卫梓怡虚了虚眼,眉头紧皱,沉吟道:“初五秋韵便携款而逃,至今已过整整一个月,街坊都再未见过那女人出现?”
“是。”梁朝垂下视线。
“那你可有去过这迎春楼?”卫梓怡接着发问。
梁朝舌头绊了一下:“没、没去过。”
“哦。”卫梓怡勾了勾嘴角。
梁朝浑身上下直冒冷汗,一滴汗顺着梁朝额角淌下来,他顾不上去擦,闻言偷偷抬眼,撞上卫梓怡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便听她道:“本官打听过了,郢州县内戏坊只迎春楼一家,每日下午申时开始纳客,上午不设曲场。”
“梁公子衣衫领口有唇印,衣服上除了酒气还有浓郁的脂粉香,想必是今晨睡醒直到此时尚未来得及更衣。”卫梓怡掀起眼皮,“敢问梁公子,你昨夜宿于何处?”
话音落下,堂上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梁朝张口结舌,一张脸由白转红,继而发青,指节微曲,攥紧衣摆,肩膀不自觉地轻轻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