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
若真如倩娘所言,王二牛原本打算替张秀文顶罪,一旦他咬死自己是杀人凶手,将罪名全揽在他自己身上,即便官府能推理出真相,怀疑王二牛是受人指使,但寻不到张秀文直接参与此案的证据,也无法定他的罪。
张秀文这便是自作孽。
“你疯了!”张秀文恼羞成怒,色厉内荏地咆哮,“你这疯婆娘!爹娘死后,我就不该管你!到头来竟是你要害我性命!”
冯亭煜看不下去了,用力一拍惊堂木,高喝:“来人,把张秀文拖下去!”
即便到了现在,张秀文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被衙役拽下去的时候,他一边挣扎,一边口出恶言,说怪就怪在他心软,为了多收几两礼金,没把倩娘一块儿杀了。
堂上一众衙役也都面面相觑,这公堂上审过不少恶人,像张秀文这般丧心病狂的也不是个例,愈发叫人感慨人性凉薄。
倩娘双手掩面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痛不欲生。
短短一日,她不仅死了心上人,还亲手将自己的兄长送进刑狱,这悲恸几乎将她压垮,令她万念俱灰。
甚至,她心中生出了求死的念头。
待张秀文被关进大牢,倩娘好不容易止了哭,却对卫梓怡道:“这位大人,请你们把我也抓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