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卫砚礼,不肯让人动他分毫。
冷眼瞧着这一出闹剧,姜鸳只觉好笑,这帮人实在愚昧至极!
从袖口一甩,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顺势而出,正好划破了其中一人的脖子。
那人有些微愣,半晌后摸了摸脖子,眼看着一手的血,目光逐渐变得惊恐,“血!是血!杀人了!杀人了!”
鸡飞狗跳之后,姜鸳摸了摸发梢,慢条斯理的说道,“你们若再敢动他,下一次就没那么幸运了。”
而后又转过头,用刀尖对着那位医官,
“让我救亦或是一起死,你可要想明白了!”
医官脸色一变,但还是嘴硬着,“我怎知你当真能救人,你可是医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