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风光!”姜鸳为他抱不平,大声辩驳着。
卫砚礼笑了笑,扯开的嘴角露出忽闪的小虎牙,颇有几分少年意气,只是那眼神稍显落寞。
姜鸳看着他,鲜衣怒马少年郎,若是他那两条腿没有被废,该是何等光景啊!
马车一路驶到驿站,门口蹲着林鹤老远就看见他们了,兴奋极了,一边跑一边喊,“恩人他们回来了!他们赶来了一辆大马车,里面肯定有药!”
一传十十传百的,大家都涌了出来,姜鸳将帘子一掀,露出里面满满登登的药材,“大家放心吧,有药了,大家都有救了!”
而后医官上去分药,而她则单独找到了官差头头,朝他一伸手,“我人都回来了,东西该给我了吧!”
反应了一下,才明白过来,赶忙从怀里掏出玉佩,双手奉上递给了她,“你可真厉害,我是真佩服你,从今儿起,你就是祖宗了!”
那官差起初并不觉得他们能带回来那么多药材,因为他早就听说城中的药都被知府大人给买走了,所以他并没有报多大希望。
“得了吧,少说那些有的没的,不过我们这次得赶快走了,这些药啊,来路不太正,我这也是为了大家铤而走险,咱最迟今晚就得走了,要不然会有大问题。”
姜鸳故作玄虚的吓唬他,果然他一听就毛楞了,赶紧招呼人,告诉底下的人,今晚就出发。
而驿站的人听说他们要走,都有些惴惴不安,姜鸳特地找到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