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打趣老子,谁让那卫家娘子救了老子一命,总归是要还的,行了,人带到了,我去歇着了。”
山里的规矩,天黑不走夜路,要走也是一早走,他们押送犯人,都会在这里住一宿,第二天天擦亮就离开。
守卫安排好他们的住宿问题,以家为单位,分了几处房子,这里别的不多,就空地多,房子多,随时都能建。
“明日一早,男的,能动的都给我上山去采矿石,别想着偷懒,也别想着跑,这里四处环山,天一黑还有狼,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女的浆洗衣物,缝制,还有准备吃食,同样的,也会有专门的人看着你们,别想偷懒,你们都听明白了吗!”
守卫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,众人如丧考批。
因为卫砚礼双腿的问题,他无法跟男丁们一起上山采矿石,只能和女子一样在屋前浆洗缝纫。
次日一早,男丁都被带上了山,女人也都被看着去洗衣服,天气渐冷,姜鸳的手在水里泡了一会就冻得生疼发红了。
她轻吸了一口气,而这些女子们多是高门大户的小姐夫人,何曾受过这种苦,不消一会,就哭声连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