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厉坐在床沿边上,四周一片狼藉,什么名贵书画,大家之作,珍贵非常的酒杯瓷器,通通扔在地上。
看着这满目疮痍,叶欣柔怒火中烧,“真是好样的,雍北厉,你这是要拆了我长乐宫啊!”
雍北厉嗤笑一声,而后从床边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而后将伸手钳住了她的脖子,
“有时候,我真想掐死你,让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叶欣柔眼中闪过一丝惊恐,看他的眼神不似作假,难不成他真是动了杀心?
她稳下心神,屏退众人,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,又是谁招你了?”
没了旁人的干扰,叶欣柔卸下太后的行头,拉着他手坐在床边,温声细语的哄着。
“这普天之下,谁还能有柔儿的本事,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心,只是,果真如书中所言,女子之心如海底针,猜不透摸不着,难以捉摸。”
雍北厉盯着她的眼睛,似乎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一点情深的模样。
叶欣柔也不知道他抽的哪门子疯,只道是又在外面听了些风言风语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