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,
“俗话说的好,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总有人嫉妒比自己优秀的人,你不必介怀,其实是你太优秀了,影响到他们了。”
卫砚礼被这一番说辞给逗笑了,“阿鸳,你可真厉害,你总有办法,将所有事情都变得特别容易理解,特别能让人释怀。”
姜鸳勾了勾嘴角,“那是,毕竟自我排解这种事,我做的最多了,若是什么事都细想,抠细节,那天天不得累死啊!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没多久就回到了军营。
姜鸳将东西交给后勤部,然后卫砚礼去见了陆云铮。
大帐内,陆云铮见卫砚礼这一身狼狈,皱着眉,问道,“你这怎么了,摔了?还是掉泥坑里了?”
“我和阿鸳遇到埋伏了,险些命丧于那。”
“你说什么?知道是谁干的么?这你们来北渊这么久,第一次出门就遭到暗杀,这是早就蹲好点了,还是,军营里有内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