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是这人选,太傅你可得好好把握啊,莫要让一些纨绔子弟耽误了陛下。”
“臣明白,太后大义!”
叶欣柔累了一天了,此刻头痛欲裂的,她揉了揉额间,疲惫的摆摆手,“太傅若无其他事,便退下吧,哀家乏了。”
燕诏风作揖后,无声的退了出去。
而从长乐宫出来以后,一个侍女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燕太傅,公主有请。”
本以为燕诏风这么儒雅的性子绝不会拒绝什么,却没想到,他后退了半步,嘴角含笑的说道,
“实在抱歉了,春儿姑娘,臣应了太后和陛下的嘱托,要去寻找陛下的侍读,怕是没什么时间去看望公主了。”
“之前听闻公主前些日子得了风寒,臣送去的药,公主可吃完了?”
那位叫春儿的侍女,皱了皱眉,但还是恭敬的答道,
“有劳太傅挂心了,公主她吃了您送的药,已然大好了,这不,就想借着机会谢谢太傅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公主人美心善,臣何德何能能得公主挂心,替我谢过公主吧,等过几日,臣定亲自拜访。”